王毅話說了一半停了下來,他看了看劍老,有掃視了一下四周,意思是說這裏說話安全嗎?
“說吧。”劍老自信的說道,他這裏看起來簡陋,可尋常結丹修士是無法將神識探入的。
“我甚至懷疑那傻鳥才是真正的奴老,又或者他已經控製了奴老。”王毅說這話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小心髒還有些慌亂。
就在王毅說話的時候,劍老一雙深邃的眼中忽然精光一閃,猶如兩道劍光飛出,對著四周的空間不斷絞殺。
隨後空中傳來傻鳥八哥的聲音:“小賤賤,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的。”
王毅頓時傻了眼,難怪他剛才覺得自己的小心髒有些慌亂,原來這隻傻鳥一直都在。
“我剛才說的話……”王毅指了指四周的虛空,喉嚨有些幹涸的說道。
“沒事,我故意引他出來,在你說話之前他的神念已經被我絞碎。”劍老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說道:“他不休息個三四天是無法再次傳出神念的。”
而此時的許雷雖然用手捂住了那張大的嘴巴,卻無法掩蓋那雙充滿不可置信,瞪得極大的眼睛。
“你說的是真的?”許雷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他還記得之前自己準備一拳轟向傻鳥的舉動。
王毅和劍老都沒有搭理他,而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許雷覺得憋屈,可好奇心迫使他忍辱負重,留下來繼續聽兩人說著他感興趣的話題。
“我同樣也懷疑過,也同樣分不清是他控製了奴老,還是奴老就是他自己。”劍老默默說道,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奴老的時候,那隻鳥就存在奴老的身旁。
而劍老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一步步部署,才有了如今這些對抗奴老的力量。
“我一直好奇,以他的實力,為何不敢擊殺我等。”這個問題王毅在奴老那邊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他相信絕對不是許雷和奴老說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