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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刑警的到來,古育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前一天的新聞古育已經看過,對於田震是命案凶手這件事,他除了震驚,沒有別的任何情緒,震驚之餘,他擔心的是學校的聲譽受到影響。他已經在這所中學擔任校長超過十年,眼看就能升遷,如果在這個時候出什麽紕漏,他會前功盡棄。命案這個詞是他最不願意聽到的。
上午僅僅兩個小時的時間,刑警們將整個學校搜查了一遍,學生們都集中到了操場,自由活動。教師辦公室裏,田震的位置被翻了個遍,不過慶幸的是沒有任何發現,古育點頭哈腰地看著朱勇,“怎麽樣,朱隊長,我就說這兒跟命案無關吧?”
“我們也隻是例行公事而已。”
古育點點頭,“是,我知道,代我問趙局長好。”
朱勇眉頭一皺,但還是輕聲說:“好。”
出了學校,朱勇算是辦完了最後一件事,從江岸到田震家,再到張明子家,之後便是學校,整個求證過程結束,他徹底鬆了口氣,就目前來看,幾乎沒有任何的證據再指向別的人,田震的口供和家中搜出的物證成了獨一份的東西。照這樣下去,這些證物將會把田震送上法庭,最後的結局可想而知,這是朱勇既願意看到的,也是最不願意看到的結局。
到校門時,袁朗已經等在那裏。
“怎麽樣?”袁朗關切地問:“看你的樣子,似乎一無所獲?”
“看你的樣子,是早就知道?”
袁朗坐上警車,“我去過他的辦公室,裏麵除了書和學生的作業本,幾乎沒有別的東西,所以,如果你打算從這裏麵找到什麽證據,似乎有點太過於牽強了,而且以他的性格,不太會把那些東西帶到這裏來,如果你用常規的思維去思考田震,那麽你不會得到任何的答案。”
“你不用來彰顯你了解他吧,這對命案可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