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在這醫院是做護士?”吳虞看著中年護士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問趙瑞澤的母親。
“對,我是衛生學校畢業直接被分配來的……”趙瑞澤的母親歎了口氣,“以前政策不好,我們這批護士沒趕上好時候……”
吳虞自認為很不禮貌,但還是打斷了這種無意義敘述,“你認識趙榮嗎?”
趙瑞澤的母親似乎嚇了一跳,對吳虞的話題有些吃驚,但還是點點頭。
“據我了解,趙榮在給醫院很重視的產婦接生的時候出了差錯,後來被調離了急診科室。”
吳虞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趙瑞澤的母親打斷了,“什麽?趙榮出的差錯?是說給兒童福利院院長接生的事情吧,那晚上並沒有出現差錯啊……”
吳虞目光炯炯,“也就是說,當晚並沒有醫療事故?”
趙瑞澤的母親點點頭,但又想起什麽似,不放心地補充,“警官,你可別說是我說的……那晚上我正好值班,聽到了點閑言碎語,趙榮進院的時候是醫師資格,雖然後來改成了助產士,但是她挺有能力的,領導比較看重。當晚接生完之後,第二天趙榮就不來上班了……”
吳虞挑了挑眉毛,覺得有意思,張碩的母親趙榮,在檔案裏隻記錄了一個工作——護士,可按照陸副院長和趙瑞澤母親的描述,十年前趙榮就已經不從事護士工作了,那麽為什麽人事部沒有修改勞動局的備案?這不是一個大醫院該有的疏忽。
“那你認識方信山嗎?也就是趙瑞澤的同學方靈的父親。”
“認識,我還在這醫院上班的時候,方信山就是我們的副院長了,”趙瑞澤母親狐疑地看著吳虞,不知道吳虞的用意,“不過後來醫院搬地方的時候,方信山和我一樣不想搬,也辭職了。我丈夫生前和方信山交情特別好,方信山在我丈夫去世之後,還幫小澤輔導過一陣子的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