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虞的心髒砰砰直跳,連忙回複了一條短信:是你嗎,老師?徐麗?
沒有回複。
吳虞回撥了過去,公式化的女聲提醒吳虞:“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不存在……”
該死,吳虞忿忿地錘了一下牆。自己已經蠢到回撥網絡電話了嗎?
“喲,吳虞,你怎麽沒去慶功宴?”剛從臨市開完會回來的老金正巧碰上在走廊窗戶前抽煙的吳虞,老金手裏提著那個常年不換的已經變黃了的塑料茶杯,好奇地看著吳虞。
“沒心情。”吳虞淡淡地回答道。
老金倒顯得很意外,拍拍吳虞的肩膀說道:“我最近雖然在臨市開會,但也聽說了不少關於你的事情,好小子,我剛到臨市,就聽說你破獲了一樁兒童被害案,又找到了地下賭莊的運營人,眼下也快查到了剩餘的炸藥下落,今天又馬上找到了惡性縱火事件的凶手,可謂是聲名在外,怎麽還忽然沒心情了?”
吳虞略顯窘迫地摸了摸後腦勺,“金局,您就別笑話我了……”
“是因為倪悅的事情?說起來,快十年了,倪悅還沒醒……”老金今天心情似乎很好,難得關心手下,“你也別太傷神了,現在醫學這麽發達,說不定過陣子就有奇跡了。”
“謝謝金局。”吳虞真誠地說道。
“對我來說,小吳你啊,還是個年輕人,年輕人難免會一時被迷惑了心智,要懂得把握自己啊。”老金居然忽然話鋒一轉,意味深長地說道。
吳虞不知道老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默不作聲地目送老金離開。
老金平時是個非常冷峻的人,對待下屬尤其嚴厲,一般不會和人有什麽工作以外的話,即使在吳虞還是那個無往不利的破案高手的時候,老金也沒對吳虞有什麽表示。吳虞更感興趣的是老金那個被茶鏽染上土黃色的塑料杯,老金的節儉程度可見一斑,即使在智能手機高度發達的現在,老金依舊固執地使用著一部黃屏老年機,用了得有十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