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此時倪悅在我手上,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機會,按照我說的去做吧,我會兌現我的承諾的。”
徐麗說完不等吳虞表明態度,就匆匆把電話掛了。
電話那頭的徐麗知道吳虞會按照她說的來做,因為她手頭有倪悅當籌碼。
徐麗看著病**的倪悅,明亮幹淨的病房內,倪悅依舊平靜的躺在病**,像是死了一樣,隻有醫療器械時不時的跳動證明倪悅還活著。
國內首席的腦科大夫在給倪悅診療完之後對徐麗說道。
“徐小姐,我冒昧問你一句,這病**的是你什麽人?”
“一個有用的陌生人,你隻需要告訴我,你有幾成的把握能夠治好她?”徐麗問道。
醫生在看完手頭上的報告之後說道:“根本就不需要用到我的地方,病人本身已經完全恢複了。”
“你確定?可是她已經躺了十年,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徐麗說道。
醫生說道:“那是之前有人在她身上用了甲基咪定這種藥物,類似鎮定藥,正常人長期服用的話會導致記憶力衰退,並且出現嗜睡的症狀,如果用在植物人身上,那病人輕則不會蘇醒,重則造成腦部死亡。”
“你覺得這個藥在她身上已經用了多久?”徐麗問道。
“從她身上的症狀來看應該有三年以上。”醫生說道。
徐麗問道:“也就是說她本該醒來的,是有人不願意她醒來,所以偷偷在她的藥裏麵加入甲基咪定,讓她一直當植物人。”
醫生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這麽說,如今藥物停用了,隻要渡過一個周期,讓病人身上的甲基咪定代謝幹淨,我相信不出半個月病人應該會蘇醒過來。”
“謝謝您的這個消息,這對病人的家屬來說是個好消息。”徐麗在鄭重向醫生道謝之後,按下了手機上的錄音鍵,剛剛那番話已經被徐麗錄下,並且及時傳送到吳虞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