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冰突然說道:“其實這個注射器不是從趙澤瑞家裏搜出來的,而是當時小陳從趙澤瑞身上搜出來的,他是隨身攜帶的,隻是當時比較晚了,大家都比較累了,這一點我沒有詳細跟你說。”
“隨身攜帶?”吳虞眉頭緊皺,繼而沉思了一會說道:“咱們作個假設,正常人都不會把這個東西隨身攜帶的,趙澤瑞被逮捕的時候是為了見陸潔,可是他隨身攜帶注射器,必定是有所圖謀,你說他會不會是想要效仿方靈的死法對陸潔下手,這案子是他和陸潔共同犯下的,如果陸潔死了,他可以把所有的髒水潑到陸潔身上,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周冰聽到這裏點了點頭,雖然這個想法有點大膽,但也不排查這種可能,“趙澤瑞明顯不配合我們的調查,可咱們可以從陸潔這裏下手。”
此時已經將近淩晨四點了,吳虞原本打算連夜審案的,可看到大家都累得跟狗一樣,這段時間重案組的人也沒一個睡過一場好覺的,如果這個時候他再把大家吵醒確實有點不太人性,眼看著再過幾個小時就天亮了,吳虞便安排等天亮之後再審陸潔也不遲。
第二天到了上班的時間所有重案組的警員即使條件再艱苦,也睡得不省人事,吳虞心係案子最早一個起來的,看大家都還沒醒特地出門給警員都買了一份早點這才回到警局叫大家清醒清醒。
小陳是倚靠在椅子背上睡的,聞到肉包子香味醒來的時候都顧不上刷牙洗臉了,直接抓了兩個肉包子就先開吃了。
一頓早飯下來,警員也都吃飽喝足了,一個個生龍活虎精氣神倍足,吳虞看士氣不錯便讓小陳著手準備審訊陸潔的事情。
吳虞堅信當時在犯罪現場實施犯罪的肯定有兩個人,憑陸潔一個人是沒辦法實施的,但陸潔是寄宿生,她住校有些犯罪證據如果要帶走並沒有那麽容易,這就隻能靠趙澤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