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
原本應該開開心心回家過年的整個刑警隊還處在加班狀態。每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有的還在研究那副從現場帶回的人字梯,有的還在研究五條狗所中毒藥的類型,以便找到其來源,而有的則是坐在辦公室裏,麵前擺著案件卷宗,屍檢報告,現場圖片以及詢問筆錄,臉上愁眉不展。
直到晚上8點,終於有人想起今天是大年夜,草草的收了工作,行色匆匆的往家裏趕。
趙前的眼睛很累,他已經有兩天沒合過眼。自從嚴華死亡之後,他孤注一擲的守著張開,近乎是全天候的堅守。上班跟著,回家跟著,就連張開出去應酬也跟著,關鍵是當事人張開毫不知情,自然也就沒有配合這一說了。繁複的工作,張開每天奔忙的地點實在太多,應酬自然更是數不勝數,但趙前絲毫不計較這些,就連張開晚上回了家,他也絲毫不敢鬆懈,因為他比誰都清楚,這是一場豪賭,也是整個案件最後的一根稻草,如果連張開也死了,想要抓住吳越,近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這個案子會堆積下來,一直塵封,過個一兩年沒有人會再來調查和過問,民眾也會認為案子不了了之。但這些錯綜複雜的案子讓趙前很是頭疼,他隱隱的覺得凶手不隻一個人,或者說凶手是兩撥人,甚至是三撥人。從張麗和薛超的案件來看,其中涉及到死亡直播的熱門話題,而黃源和薛超以及韓九、嚴華等人的案子又和8年前的搶劫案相互牽扯,這其中,被害人張麗最為特殊,原因便是張麗並沒有參與搶劫案,但她卻是張開的女兒,可又不是親生女兒。張麗在直播,而薛超也在直播,其餘死者又沒有涉及到直播這個方麵。
再從作案手法上來看,張麗案、薛超案、黃源案凶手在作案後都精心打掃過現場,並作出了偽裝和設計,而韓九案、嚴華案卻又是直接進行了殺害,並沒有絲毫的偽裝和設計,在這一點上,這些案子是有明顯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