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韓知府坐在縣衙大堂上,右首下坐著縣丞盧文超,左首下坐著主簿,身後站著他從荊南府帶來的兩名護衛及仵作易大夫,三班衙役手持水火棍分立兩旁,公堂上一片肅穆。
韓大人高坐在上,不怒自威,驚堂木一拍,喝道:“傳刑事房總捕頭司馬恨、捕頭吳過。”
刑事房一眾捕頭捕快人等正候在大堂門口,聽候知府大人吩咐,聽得大人傳喚,司馬恨和吳過均手扶劍柄,快步走上堂來,並肩跪下,道:“卑職司馬恨、吳過參見大人。”
韓知府目光往堂下一掃,忽地臉色一沉,喝道:“還不快將殺人凶手拿下,更待何時。”
司馬恨知道這是知府大人通知自己動手拿人的暗號,當即側轉身來,直朝吳過撲去,雙手五指如勾,右手抓他咽喉,左手扣向他脈門,正是三十六路擒拿手中的一記絕招“左右擒龍”。
吳過大吃一驚,臉色一變,雙膝還跪在地上,手臂用力一撐,人已突地躍高三尺,避過對方這一撲,右手往腰間一伸,青鋒劍嗆啷出鞘,喝道:“幹什麽?”
手腕一抖,劍鋒從半空中直瀉下來,當頭直劈司馬恨。
司馬恨一著失手,臉色微變,退了一步,出劍相格。雙劍“錚”的一聲,碰在一起,兩人各自震退一步,卻又立即搶上。
司馬恨並不答話,大喝一聲,長劍粘附內力,呼呼揮出,大開大闔,橫削三劍,劍招凝重,勢挾風雷,果是高手風範。
兩人劍來劍往,劍花翻飛,劍光閃爍,一刹之間,已當堂格鬥了二十餘招,竟旗鼓相當,難分上下。
司馬恨眼角餘光一掃,見知府大人臉色陰沉,麵無表情,不由心中一驚,料想自己出手不利,知府大人已生責怪之心,當下心頭急躁,劍招一變,輕重進退,俱是狠辣異常,隻盼一招之間,便能將對方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