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那雨仍然淅淅瀝瀝的下著,頭頂烏雲聚在一起,絲毫沒有消散的跡象,老蔡這才相信柴刀所言不虛,這一場大雨,一時半日還真停不了。
想不到好好的一次驢行,居然讓一場沒完沒了的大雨給攪黃了,大夥都覺得有些掃興。
雨下得太大,這一天裏,誰也沒有出門,都窩在客棧裏,看電視的看電視,玩手機的玩手機,二手賤男百無聊賴,看見柴刀的狼狗猛子伏在門後,上前想去逗它玩,不想那狗凶猛異常,張嘴就朝他咬過來。
饒是二手賤男躲閃得快,新穿的一條牛仔褲還是被咬了一個大洞。
柴刀見狀,趕緊把猛子牽進了後麵廚房。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剛吃過晚飯,二手賤男就忍不住嚷起來:“無聊死了,無聊死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副撲克牌,叫道:“咱們來玩牌吧。”
也確實是閑得無聊,老蔡和另外兩名男隊員響應二手賤男號召,跟他一起坐在桌邊玩起了“升級”,另一名男隊員則興致勃勃在旁觀戰。
方中言對二手賤男心存芥蒂,不想參與,一個人悶悶地坐在一邊看電視。
卓彤和另一名女隊員則拿出自己的手機上網看電影,雖然山裏網絡信號不穩定,但也聊勝於無。
最忙的自然要數店主柴刀。他一會兒燒水泡茶,一會兒又拿出自釀的米酒招待客人,忙進忙出,沒一刻能閑下來。
大約晚上8點鍾的時候,方中言接連打了幾個嗬欠,就起身關了電視說:“你們慢慢玩,我先回房睡覺了。”
大夥玩得正在興頭上,自然沒有人理會他,隻有卓彤抬起頭關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二手賤男打牌輸了錢,心裏不爽,覺得光喝米酒不過癮,又嚷著要柴刀去炒幾個下酒菜。他拍著胸脯說有什麽好東西盡管端上來,我們又不是不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