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的一天,陽旭剛剛考完中考,感覺考得還不錯,一身輕鬆地走出考場,忽然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扭頭一看,隻見走廊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臉皮黝黑,留著平頭,顯得很精神的樣子,正向他招手。陽旭疑惑地走過去,問您叫我嗎?
那人掏出一本警官證朝他亮了一下,說我是公安局的,我姓範叫範澤天,你可以叫我範警官。
陽旭問範警官,您找我有事?
範澤天看他推著自行車,就說我們邊走邊聊。
陽旭推著自行車走出校園,範澤天問:“郭大妮你認識吧?”
陽旭點頭說:“認識呀,我們以前是鄰居,後來關係也處得不錯,她經常幫我補習功課。隻可惜後來她……”
範澤天忽然問:“你沒有想過為她報仇嗎?”
“為她報仇?”陽旭一怔,說,“撞死她的那小子,不是已經死了嗎?”
範澤天點點頭說:“那確實,你對這事倒是挺了解的啊。”
陽旭說:“那當然,郭伯伯把什麽都告訴我了。”
範澤天歎口氣說:“可惜現在一直找不到殺死王學富的凶手。”
陽旭說:“隻要凶手不是郭伯伯,也不是他的兩個寶貝女兒,這件事就跟我無關了。”
範澤天在路邊點燃一支煙,邊抽邊說:“現在這個案子雖然暫時擱起來了,但這幾天我一直在考慮其中的一些細節。我忽然發現了這個案子中的一個以前被忽視了的疑點。”
陽旭問:“什麽疑點?”
範澤天說:“郭德茂那個經過改裝的打氣筒,他是放在自己的工具櫃裏的,而且上了鎖,開鎖的鑰匙隻有他一個人才有,就算他的兩個女兒身上有鑰匙可以打開家門,但也沒有鑰匙打開這個櫃門。”
陽旭說:“那確實,郭伯伯整天把鑰匙串掛在屁股後麵,別人想偷也偷不到。”
範澤天說:“那也未必,比如說在他喝醉酒的時候,想借他的鑰匙一用,還是挺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