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劉隊和幾個警察來到青陽山下的那片菜地,歪七住的那間棚屋照例是鐵將軍把門。我說這家夥隻有晚上才回來這裏過夜,而且他從馬小馬手裏訛詐了兩萬塊錢,現在又殺了人,還會不會再回這個破地方,就不知道了。
劉隊說,咱們先蹲守一夜試試看。於是咱們幾個就在不遠處的一片黃瓜地裏埋伏下來。
天好不容易才黑下來。
大約夜裏11點多的時候,果然看見月光下有一個高瘦的人影,一瘸一拐地往那間棚屋走去。我悄悄扯一下劉隊的衣角:“就是這家夥了。”
就在歪七掏出鑰匙開門的那一刹,劉隊和幾個刑警早已閃電般撲上去,一把將他按倒在地,利索地給他上了銬子。
歪七掙紮著抬起頭,看見是我,眼睛裏幾乎冒出火來:“媽的,你不講信用。”
我狠狠地踢了他一腳:“不講信用的是你。小馬已經給了你兩萬塊錢了結你女朋友的車禍案子,你為什麽還要向他下毒手?為什麽還要下毒害死他?”
歪七直起腰來罵:“放你媽的狗屁,老子幾時害死他了?老子拿到錢後,就再沒有找過他的麻煩。”
我說:“昨晚9點多小馬被人毒死在家裏,有人看見是你潛入小馬家下的毒。”
歪七大叫:“放屁,老子昨天一整晚都在牌場打牌,從晚上7點一直打到今天天亮,除了上廁所撒尿,根本就沒有離開過牌桌,怎麽去殺人?怕是你們見鬼了吧!”
劉隊聽出了端倪,就瞪著他問:“昨晚你真的通宵在打牌?有誰可以作證?”
歪七說:“駝鳥、山雞、麻雀都可以給我作證。他們都是昨晚跟我打牌的牌友。還有牌場的老板娘,也可以給我作證。”
劉隊把歪七押上警車說:“昨晚你聚眾賭博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現在你帶我們去找你的牌友,如果能夠證明你說的是真話,我們立即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