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市公安局刑偵大隊大隊長範澤天還沒起床,就接到了助手文麗打來的電話,說是市局值班員剛剛接到一位漁民報警,在北門口長江邊的蘆葦叢裏發現了兩具屍體,看起來像是被人殺死的。
範澤天立即從**跳起來,一麵穿衣一麵對文麗說你先帶人去現場看看,我馬上就到。
範澤天驅車趕到北門口時,文麗早已帶著一幫同事在那片蘆葦叢裏忙開了。
範澤天上前看了現場,死者為一老一少兩名男性,老者大約五十五六歲年紀,咽喉處有一道刀痕,年輕男子約有二十四五歲,胸前插著一把水果刀。
四周折斷的蘆葦淩亂的倒伏著,腳下齊膝深的雜草已經被踩踏得一片狼藉。
法醫老曹一邊扯著手上的白手套一邊報告說,兩名死者,老者被一刀割喉,年輕的被一刀刺穿心髒,凶器還留在年輕死者身上,從創口判斷,割斷老者喉嚨的,應該也是這把水果刀。
範澤天說,既然是同一把凶器,那麽殺死二人的,也很有可能是同一個凶手了。
老曹點點頭說,從屍體下麵雜草倒伏的順序來看,最先被殺的應該是老者,兩人遇害的時間差距應該不大。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大致在昨天傍晚5點至7點之間。其他詳細情況,要等屍檢之後才有結果。
範澤天轉身問女警文麗,現場有什麽線索?
文麗說,年長的死者褲子拉鏈尚未拉上,身下有尿滯,估計是在蘆葦叢中小便時被凶手從後麵用刀割喉而死。年輕死者應該是走進蘆葦叢尋找老者時,遭到凶手突襲,被一刀刺中胸口。江邊有兩個釣具箱,我們初步判斷,死者二人應該是到這沙洲上來垂釣的。那邊江堤上停著一輛黑色小車,不知道是不是死者的,尚需進一步調查。刀柄上沒有找到任何指紋,凶手要麽是戴著手套作案,要麽是作案後擦拭過刀柄。地上長滿雜草,基本沒有可能提取到凶手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