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捷先一見來人,不由臉色大變,結結巴巴地問:“蔚、蔚藍,三更半夜的,你、你怎、怎麽來了?”
進來的那個人回答說:“我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忽然想起明天一早咱們就要送爸爸回去了,而他在這裏的遺物還沒來得及收拾,所以我就半夜起來,找保安要了房門鑰匙,過來收拾一下。那你又在這裏幹什麽?”
廖捷先急忙訕笑道:“蔚藍,咱們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我來這裏,也是想收拾一下Uncle的遺物。”
朱慧聽出開門進來的正是俞蔚藍,聽了他二人的對話,心中暗覺奇怪。
她原本以為俞蔚藍和她男朋友是一夥的,廖捷先到此必是受了她的指使。
現在看來,事實並非如此,廖捷先是心懷鬼胎,單獨行動,而且不巧的是,這秘密行動居然被俞蔚藍發現了,所以他不得不撒謊應付。
朱慧心中恐懼稍減,好奇之心卻更加強烈,決定先不現身,靜觀其變,看看這對貌合神離的戀人在這三更半夜裏到底想幹些什麽。
隻見俞蔚藍向著廖捷先走近幾步,忽地盯著他的口袋問:“你半夜三更潛入爸爸的房間,為的就是要掉包他包裏的這個小藥瓶麽?”
此話一出,不但廖捷先神情一變,就連躲在櫃子裏的朱慧也吃了一驚:她怎麽會知道他換走了俞總的小藥瓶?
廖捷先下意識地捂了捂口袋,退後一步,搖頭否認道:“不,我、我沒有……”
俞蔚藍又向前逼緊一步,盯著他冷笑道:“捷先,你就不用否認了,其實你在打開台燈的時候我就已經來了,你在屋裏幹了些什麽,我站在窗外看得一清二楚。告訴我,你為什麽要用自己帶來的小藥瓶,換走爸爸包裏的小藥瓶?你到底還瞞著我做了些什麽?”
在她地咄咄逼視之下,廖捷先已經無路可退,額頭上的冷汗刷一下就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