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林秋寒急忙叫胡蝶把藥箱拿出來。
杜宇閑的大腿流了很多血,得趕快包紮處理。胡蝶一邊拿來藥箱一邊嘀咕道:“前幾天你受了傷他為你包紮,現在是他受了傷你幫他處理,真不知你們在搞什麽鬼。”
林秋寒嫌她多嘴,接過藥箱對她說:“你出去做事吧,這兒沒你的事了。”
胡蝶嘟嘟嘴巴,出去了,並且反手關上了房門。
林秋寒一邊為杜宇閑用藥水清洗傷口一邊滿懷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宇閑,害得你受傷了。”
杜宇閑搖搖頭,苦笑著說:“身上的傷倒沒什麽,隻是心裏受了傷卻疼痛難忍。我把你當朋友看待,所以才心甘情願為你作保鏢。但你卻將我蒙在鼓裏,什麽事情也不告訴我,把我當成一個傻瓜,害得我差點糊裏糊塗地就成了人家的刀下亡魂。難道你就是這樣對待為你出生入死的朋友的嗎?”
林秋寒為他包紮好傷口之後,輕輕歎口氣說:“我知道你遲早都會問我今天到底談的是什麽生意。我不告訴你,是為你好,我是怕把你也牽扯進來。不過你既然這麽說,咱們也算是曾出生入死的好朋友了,那我就將一切告訴你吧。還記得那天在電視裏看到的有關青陽市市委副書記賈詩文貪汙受賄的新聞嗎?其實,我就是賈詩文的情婦。”
“什麽?你說什麽?”
杜宇閑睜大眼睛看著她,差點吃驚得跳起來。
林秋寒不敢看他的眼睛,踱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暮色,回憶著說:“幾年前,我大學畢業之後,從外省來到青陽市打工,在一家酒店做大堂經理,後來被經常來酒店吃飯的市委副書記賈詩文看中,他給我30萬,包下了我。那時,他十分喜歡我,也十分信任我,有什麽人送錢送禮托他辦事,他都把對方約到我的住處談。為了便於以後根據禮物禮金的輕重多寡給予送禮人相應的回報,他收受的禮品禮金也一律由我用電腦記賬,每月讓他過目一次。但是數月之前,由於有人舉報,東窗事發,他聽到風聲後立即親自動手將我記在電腦中的有關他收受賄賂的賬目資料全部刪除。而且為了保住他的官位,防止我泄露他的秘密,竟然對我動了殺機。對他這種過河拆橋心狠手辣無情無義的小人,我當然早有防範。他的那些賬目資料我早就偷偷用光盤拷貝一份藏了起來。我告訴他說如果我有什麽意外,我的朋友便會立即將光盤送到市紀委或市反貪局。賈詩文有所顧忌,所以才不得不放我一條生路。我離開他之後,就在這兒租了房,請了傭人,過起了深居簡出的生活。誰知賈詩文還是不肯放過我,經常派人來騷擾我,我住的這棟房子也不知被他的人偷偷進來搜過多少次了,就是沒找到他想得到的那張光盤。那天在街上綁架我的兩個人也是他派來的,他想綁架我之後逼我交出光盤,多虧遇上你,要不然我就真的羊入虎口了。不過他卻想錯了,就算他那次真的得逞,我也誓死不會把那張光盤交給他,大不了拚個魚死網破,大家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