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說:“新婚不足三天,你就跟別的女人**,被周心如發現之後,夫妻倆大吵一場,這位大小姐威脅要跟你離婚,甚至可能還說過要讓你身敗名裂掃地出門什麽也得不到之類的狠話。你一怒之下,就對她動了殺機。今天早上,趁她早起出門練瑜伽,你就拿著弩槍埋伏在門口的花壇中,待她回來之時,從後麵將其射殺。作案之後,你再趁著清晨四下無人,悄悄溜回自己房間,假裝睡覺。弩槍的箭囊裏少了一支箭,你怕事情敗露,所以又臨時放了另一支箭進去……”
“你胡說,早晨我一直在睡覺,根本沒有出過房門,更沒有靠近過這個花壇。”
何子尉忽然激動起來,舉著一雙戴著手銬的手,衝上前就要去抓文麗的衣襟。
文麗退了一步,旁邊兩名刑警上前用力將何子尉按住。
正在這時,偵查員小李來報告,在何子尉房間床沿下的地毯上,發現了兩片小小的樹葉,經過對比,基本可以確認是門前花壇裏的黃梅刺葉子。
而且他問過山莊的負責人,山莊內各處花壇種的花木都不相同,這種黃梅刺隻種在108號洋樓前的花壇裏。
“何子尉,你說你從來沒有靠近過這個花壇,那你屋裏的黃梅刺葉子怎麽解釋?”文麗把那一片黃梅刺葉子幾乎伸到了何子尉臉上,厲聲發問。
何子尉被這女警的淩厲表情鎮住了,顫聲說:“這個,我、我也不知道。”
“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這樹葉,分明就是你躲在花壇中殺人時,不小心粘在鞋子上帶進房間裏去的。”文麗扭頭對範澤天說,“範隊,這個何子尉,定是凶手無疑!”
範澤天“嗯”了一聲,揮揮手說:“那就先把他押上警車再說。”
中午的時候,命案現場的勘察工作已經基本結束,周心如的屍體被抬上法醫車,準備拉回去進行屍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