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飛道:“引起我懷疑的是第二個原因。記得那天晚上,我在安定門外雷公山雷公廟前坐上那輛神秘的黑馬車時,替我趕車的人正是神秘黑衣人。當時風狂雨急,這個神秘的黑衣車夫把車趕得飛快,以至刹車不及,差點兒連人帶馬一齊墜下萬丈懸崖。就在這危急時候,風吹起車簾一角,我剛好看見神秘黑衣人及時揮出手中馬鞭,在空中挽了一個圈,穩穩地套住馬頭,勒住了飛馬。”
陸天沉一怔,道:“這難道又有什麽不對?”
陸一飛道:“這當然沒有什麽不對。但是,你難道沒有感覺到,若把這神秘黑衣人手中的馬鞭換成你的飛鏈,那麽他懸崖勒馬所用的招式,豈不是跟你那招‘星雲鎖鏈’的獨門絕招完全一致嗎?”
陸天沉皺起眉頭,回想片刻,覺得不無道理,頹然歎道:“所以從那時開始,你就重點懷疑我了?”
陸一飛點頭道:“不錯。但是,那時我也僅僅隻是懷疑,因為我還是無法相信,威名遠播的帝京神捕陸天沉,怎麽可能會與殺人惡魔高傑、青樓妓女紅胭脂混在一起狼狽為奸呢?”
陸天沉道:“所以你今天回到帝京府衙設下這個陷阱,為的就是試一試我到底是不是那個神秘黑衣人?”
陸一飛黯然道:“是的,你都已經親口承認,我又還有什麽話說呢。”
陸天沉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手提飛鏈,緊緊地盯著他道:“世事難料,成王敗寇,我們的確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話音未落,手中飛鏈已出其不意,毒箭一般向陸一飛飛襲而去。
陸一飛早有防備,側身讓過。他剛舒口氣,飛鏈的另一端又如風而至,宛如一條力裹千鈞的鐵鞭,橫掃他上半身。陸一飛下身不動,身子向後一仰,一個“鐵板橋”的招式,身子像一把張開的硬弓一樣仰撐在地上。飛鏈帶著呼呼風聲,貼著他的衣服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