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心生殺機,大概兩三天後,就想出了這個殺人計劃,然後又立即從網上購買了裹屍袋等工具,為這事做準備。”
“你做這些的時候,你丈夫知道嗎?”
“當然不能讓他知道。”龐玉娟說,“這些都是我趁他不在家的時候做的,他絕不可能知道。”
金一田問:“那你把自己的殺人計劃,對別人說過嗎?”
龐玉娟搖頭說:“沒有。這樣的事,能對別人說嗎?就是再好的朋友,也不能說啊!”
金一田點點頭,表示讚同。又問:“你有沒有寫日記的習慣?會不會是你無意中把自己的殺人計劃寫在了某個地方,恰巧被你丈夫看見,所以他將計就計……”
龐玉娟說:“沒有,我沒有寫過這樣的東西。”
金一田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這倒是怪事了。既然你從來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你的殺人計劃,那馬從軍又是怎麽知道你要在那天晚上,用那種方法刺殺他的呢?難道他會讀心術?”
“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奇怪呢,我的計劃,真的從來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龐玉娟猶豫著說,“除了……”
“除了什麽?”
“除了拉拉。”
“拉拉是誰?”
“是我養的狗狗。在家裏,它是我唯一的知心朋友,我有什麽心事都會向它傾訴,狗通人性,它完全能聽懂我的話,有時還會來安慰我呢。”
“你的意思是說,你曾經把自己的殺夫計劃,原原本本地向拉拉說起過?”
“對呀。”龐玉娟見他皺起了眉頭,說,“你該不會懷疑是拉拉向我丈夫透露了我的計劃吧?”
金一田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不答反問:“拉拉平時跟馬從軍的關係親近嗎?”
龐玉娟說:“不親近,馬從軍不喜歡我養狗。在他逼我離婚的時候,有一次還差點把拉拉掐死了,幸虧被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