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給包工頭打完電話,就把錢藏在了那個被雜草掩蓋的涵洞裏,說是大白天提著這麽一大袋錢在街上走很危險,所以先將錢藏在這裏,等晚上召集到所有民工後,再把這些錢分發下去。等他們藏好錢離開後,謝英立即鑽進涵洞,把旅行袋拿走了。
杜榮聽到這裏,不由得暗暗為女兒捏了一把冷汗。他現在才知道,這被綁匪拿走的120萬元,是經過了一番怎樣曲折驚險的經曆,才最終被女兒奪回來。看著這一袋失而複得的鈔票,他忽然覺得女兒長大了,她再也不是那個隻會在家裏耍大小姐脾氣的瘋丫頭了,她已經是一個機智冷靜聰明而且有擔當的大人了。
“我的好舅舅,”謝英忽然轉過身,盯著胡遠征道,“你知道那兩個民工所說的,拖欠他們工資的包工頭,是誰嗎?”
胡遠征臉色煞白,慌忙搖頭道:“不、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
“不,你當然知道,因為那個包工頭,就是你。你在賭桌上把本該用來給工人發工資的錢輸掉了,他們討要不到工資,昨天傍晚,就在華仔放學的路上,將他給綁架了——華仔的學校離家不遠,一向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獨自上下學,你從來沒有接送過,對吧?所以那兩個綁匪才會有機可乘,輕易得手。他們威脅你,如果三天之內不給他們結清120萬元工資,就要殺死華仔。那些錢你早就已經輸光了,你拿不出錢救你兒子,最後隻好來打我們家的主意。”
謝英逼近他一步,接著道,“你先把一切都設計好了,然後今天上午,你趁保姆春花一時疏忽,偷偷抱走小俊,將他藏在勝利路那棟無人居住的大樓裏,然後裝模作樣地跑到我家來蹭飯吃,假裝正好巧遇咱們家發生的這起綁架事件……”
“大小姐,我看你是看那些日本偵探漫畫書中毒了,把自己當成少年偵探柯南了吧?”胡遠征忽然看著她冷笑起來,“你說我就是綁架小俊的綁匪,可是綁匪給你爸發勒索短信的時候,我一直在你家裏,當時我連手機都沒有碰過,怎麽可能一條接一條地發出那些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