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等人看得莫名其妙,不知範澤天葫蘆裏到底賣什麽藥。
範澤天瞧了他們一眼,道:“你們現在還沒有看明白嗎?江亦鳴水杯裏的毒,並不是在他拿著空杯子去倒水的時候投進去的,也不是他倒水之後投進去的,而是在他喝第一杯水的時候,就已經投進去了。當他杯子裏隻剩下半杯水時,就有人像我這樣,用膠水將毒鼠藥粘到了杯蓋內。所以江亦鳴喝完第一杯水並沒有中毒,但等他添滿第二杯水時,就像我剛剛做的這個試驗一樣,毒藥很快溶入到水中,江亦鳴再喝水,就中毒了。”
文麗說:“江亦鳴喝第一杯水的過程中,曾在出去做早操時將茶杯放在教室講台上,這是唯一適合凶手下毒的時間。可是根據視頻顯示,早操期間並沒有人進入五(3)班教室,那個時間段內,教室裏空無一人啊。”
範澤天說:“不錯,早操期間,五(3)班教室裏確實沒有人,但你們別忘了,早操解散後,有幾個孩子搶先跑回教室做作業,數分鍾後,江亦鳴才走進教室。”
文麗終於明白過來:“你是懷疑投毒的人,就在先回教室的這幾個孩子當中?投毒的孩子搶先回到教室,趁江亦鳴還沒有回來,就用你的方法,將毒鼠藥沾在杯子上。因為當時杯子裏隻有半杯水,毒藥並未立即溶入水中,所以直到江亦鳴喝第二杯水時,才出現中毒症狀。”
範澤天點點頭說:“應該是這樣的。”
文麗說:“據我們調查,當時先回教室的一共有七個孩子,凶手會是哪一個呢?”
範澤天說:“現在基本可以確認,投毒的孩子就是林燕。”
文麗一怔,問:“為什麽這麽肯定?”
範澤天說:“上周四,也即案發當日早上,林衝發現家裏的毒鼠藥好像少了一點,他問他老婆是不是動過這包毒鼠藥,他老婆說沒有動過。他家總共三口人,剩下一個,最有可能拿走毒鼠藥的,就隻有他女兒林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