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回到托尼的花園小區的時候,我有種穿越的感覺,總覺得好像離開隻是剛剛發生的,但是時間已經是過了好幾天,想到這裏我不自覺的再次抱緊了懷裏的這個雙肩包,要不是他們的意外丟失,我可能幾天前就已經成功讓金霖霖再次和自己的父母通話成功了。
放好東西,我現在滿腦子就是見到金霖霖的時候該怎麽說,她會不會生氣呢?電話都不接,但是現在想那麽多都沒有用了,托尼說他去看看,如果在的話就讓我們下去。
可是我們從高樓的窗戶裏看到,托尼剛剛下去就被人抓住了,居然是找我單獨聊過天的安總,他對著托尼一頓指手畫腳,托尼隻是不停的點頭點頭,很明顯就是被批了唄,這個人怎麽這麽喜歡批人呢?
如律令一邊照鏡子一邊整理自己左手臂上的繃帶,回頭說了一句,這就是秀存在感,要不人們都注意不到他們,他們會很不爽的。我搖搖頭表示不能理解,可能還是我們那裏沒有這麽多糟心的事情吧,田娃根本不在意我們再聊什麽,他現在全部心思都在托尼家的冰箱裏,托尼專門請了保姆給自己收拾房間,做飯和買東西,所以盡管我們去了張城好幾天,那位保姆大姐還是把冰箱裝滿了。
很快地上就出現了一堆的空袋子和空瓶子,田娃還在不停的往嘴裏塞,他也不怕撐死,一會門開了,托尼黑著臉回來了,進了屋一屁股躺在了地上,說這個姓安的真是自己的煞星啊,怎麽躲都躲不掉的,沒想到剛回來就能撞見。
我問那個人叨叨什麽了,托尼拿出一瓶水來一氣兒喝光了,說還能有什麽無非就是怎麽不請假就走,還把不把他當頭了,如果再出現一次,這個月的獎金就泡湯了。
田娃扭過臉看了一眼,嘴裏塞滿了食物問咋了?我嘿嘿一笑,告訴他沒得吃了。田娃使勁咳嗽了起來,看著冰箱臉上露出了依依不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