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田娃就明顯老實了很多,都不敢正眼看我,我因為吐得實在是五髒六腑都亂了,殘存的一點力氣都用完了,隻能默默的靠著不說話。
“不用擔心,”如律令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現在天網這麽發達,估計金霖霖家裏應該都是按著監視器吧?還有小區裏肯定也有監視器,調出來看一看就行了。我相信這次咱們三個人在,不可能還出現有人被附身的情況。”如律令看了看我,讓我不要擔心。
我正要說句感謝,方臉警察轉過身透過玻璃說道,所有的監控設備都出問題了,都是雪花點,關鍵的是出問題的時間正好是昨晚吳姨被殺的時間,也就是十二點左右,所以現在沒有東西能夠證明我的清白了!什麽?出問題了?而且還是吳姨死的時候?我心裏念叨著,這根本就不是巧合,而是一個蓄意的陰謀!我這肯定不是突發的意外狀況,太明顯了,這肯定就是有人在搗鬼,如律令也是非常聰明的,他在車上第一時間將這個問題拋給了方臉警察,可方臉警察半天才默默說了句,這都是要看證據的。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警車停下了,我們幾個人被帶進了警察局的一個小黑屋,那個方臉警察和一個女警察開始對我進行詢問,真是一點廢話都沒有,上來就是一通問,都是很直接的問題,什麽我昨晚出現在哪裏,什麽我到底有沒有見過吳姨,我自然是照實回答,說自己昨晚和田娃幾個人下樓到櫻花樹下呆了會來著,別的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方臉警察一直再問,旁邊的女警察則冷若冰霜的低頭記錄著我們的對話,這個場景讓我想起了在鎮上派出所裏,也是一男一女對我進行審問,真沒想到我到了帝都竟然又能享受到一次這樣的待遇,隻不過上次純粹就是問一問,畢竟一般人誰能夠把王叔弄出那麽大的傷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