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金霖霖瞪著那股消失的黑煙問道,“那就是邪靈嗎?”如律令點點頭,同時看了我一眼,我盯著黑蟲子看著入神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點點說沒錯,正是邪靈,如律令臉上才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對吧,我就說嘛,既然銅鈴鐺都沒有響,說明這玩意兒肯定再家裏麵,我當時就想著估計和王叔當時身上的情況差不多,尤其是金森這小子說這間房間有點蹊蹺,我這不就順藤摸瓜找過來嘛,雖然損失了一些我這寶貴的血液,讓我這白皙緊致的皮膚受到了傷害的,但是能有這樣的結果,也都無所謂了,哈哈哈!”
如律令露出本性了,從他進來就開始安靜,我就一直覺得哪不對,現在這小子終於把他話癆的本質展露無疑,還沒讓他說什麽多呢,就開始叨叨叨沒完沒了,我看了一眼金霖霖,本以為她已經受不了了,但是現在看著還好,但是金霖霖的臉上也是略顯尷尬。
金霖霖喊著管家,讓她拿醫藥箱來,可是招呼了半天,樓上都沒有反應,金霖霖疑惑的說,奇怪,平時這麽麻利的人,怎麽半天沒反應呢,還有讓她拿彈簧刀怎麽也半天沒下來呢?聽到這個,我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金霖霖正要往外走,我一把拉住金霖霖,看了一眼托尼,托尼衝我點點頭,轉身衝了出去,蹬蹬蹬幾步上了樓,“怎麽了?”金霖霖看著我,我衝她做出一個噓的動作。
“沒人,窗戶開著,估計是順窗戶下去的。”聽到托尼的聲音,我猜到了大概,如律令也明白了,微微一笑,蟲子新管家養著的,也就是說,新管家在阻止著我的招靈,金霖霖聽到托尼說話的時候,瞪著大眼睛看著我們,突然蹲了下去。
我知道她現在的感受,這是一種毫無安全感的感受,每天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人,居然偷偷的養著蟲蠱,就是為了讓自己和父親無法相見,托尼這個時候已經下來了,他看到金霖霖,馬上走過來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金霖霖身上,將她扶了起來,我能看到金霖霖在抖,不停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