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律令這是怎麽回事?已經暈倒了還這麽守護著自己的軟劍嗎?看來這把軟劍對於如律令真的是太重要了……這一下我倒是有點遲疑了,到底要不要拿來他的軟劍來用,但是遲疑也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鍾,我回過神來,眼前的托尼都已經昏過去了!我還在這裏糾結個什麽勁兒?一咬牙,我伸手去掰如律令的手。
“啊喲,你輕點啊……”如律令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接著又閉上了眼睛,留下了已經石化的我,我靠!這個該死的長毛小子竟然在裝昏迷!我眼睛裏都快要噴出火了,如律令突然意識到剛才露餡了,再次睜開眼睛衝我很尷尬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手臂說,剛才真的疼暈過去了,後來這不是緩過來了嘛,我說在鞏固鞏固,一會就去幹掉那個娘們。
“鞏固個屁啊!你當是吃藥呢?托尼都快掛了!”如律令聽到這個,蹭的坐了起來,一轉身看到托尼閉著眼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而女管家則腳依然踩在托尼的腰上,正在試圖抓起另一隻胳膊,這個賤人!看來這是要徹底讓托尼失去雙臂啊。“住手!”我大喊了一聲,女管家抬起頭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怎麽了?沒事,不用擔心,這個小子已經暈過去了,不會感覺到疼痛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膝蓋慢悠悠地站了起來,伸出手指,指向了自己,“衝我來,讓我,領教一下。”
女管家僵硬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講實話,真的很難看,尤其是她的下巴被托尼打開了之後,任何的表情都會顯得十分猙獰,伴隨著黑色的**源源不斷地從嘴裏流了下來,女管家將托尼的左手臂扔了下去,托尼的手臂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我心裏悄悄鬆了口氣,不管怎麽樣,能保住一個算一個,總比都廢掉了強。
如律令緩緩扭過臉來,看著我問道,你說,衝你來,可是你這身體能抗住嗎?如律令真是了解我,我對著他微微一笑,說這不是有你嘛,你都歇了這麽久了,該活動活動了。如律令愣住了,伸出手來握成拳頭又展開,指著我不知道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