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律令離開的第二天,托尼也在王叔的親自護送下,乘坐飛機飛向了大洋彼岸,身邊一下子少了兩個人,我確實有些不太適應,本來金霖霖說可以給我和田娃在別的地方在租一套房子,但是我們希望幫忙看著托尼的家,我們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托尼就會回來的。
在如律令離開的時候,我去送了他,長毛小子背著包戴上了帽子,將帽簷壓得很低,雖然他一直在說他家也在帝都,離得也不是很遠,想看他隨時可以去,其實這麽說就是掩飾心裏的難過,我們畢竟一起並肩戰鬥了這麽久,經曆了這麽多事情,確實是不願意他離開,但是金霖霖的父母的陰靈還需要我來招回,我必須要遵守自己的諾言。
我看著如律令坐上了汽車,心裏突然湧起了很多話,可覺得已經沒有機會說了,可就在汽車已經駛離了幾米之後,車子突然停了下來,車窗處伸出了如律令的手臂,他手腕上的裝飾品叮叮當當的響著,這聲音我實在是太熟悉了,一聽到這些金屬撞擊的聲音,我就知道是如律令來了。
我走過去,如律令已經將一張卡片遞了出來,他指了指這張卡片說道,上麵的信息會幫到我,這是一個神醫,跟一般醫生不同的是,這個人識八卦懂陰陽,看的是別人看不到的或者看不了的事兒,而我現在這種身體說不定讓他看看,會有幫助,就是離著我們有點遠,在黃島。
我看著上麵寫道,有緣即可相見,李石君。
識八卦懂陰陽,還能看陰事,這該不會是那些大街上到處都是的明眼兒或者神棍吧?我拿著卡片猶豫了一下,如律令看出了我的心事,拍拍窗戶說道,拜托哎,我怎麽會害你!這人我見過,道行確實了得,如果說招靈的事,二爺精通的話,那看人治病的事,就數著這位爺了,你要是現在不去也沒事,如果哪天覺得身子骨扛不住了,就盡管去,提我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