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醫院的過道裏,雖然我胳膊上也綁著厚厚的繃帶,臉上也有紗布處理了,手裏還拿著一個小小的氧氣泵,但是我的心思絲毫沒有放在自己身上。
此刻這些別人看來可能已經比較嚴重的傷,對於我來說真的已經沒有什麽了,我能做的,就是讓我的眼睛一直盯著搶救室的燈,那個亮起的燈一直提醒著我,田娃正在接受治療,他還處於危險之中。
幾分鍾之前,當我抱著田娃來到醫院的時候,值班醫生第一時間檢查完,搖搖頭就是直接來了一句,應該是已經不行了啊!我聽到這個,咕咚直接就給醫生跪下了,說請救一下我兄弟吧!他沒死,我相信他還活著!而且他的止血點已經被點中了,身上已經半天都沒有出血了!
這個醫生扶了扶眼鏡,應該是沒聽過什麽止血點,但是他還是將田娃帶進了搶救室,在進入搶救室之前,他給我仔細檢查了一下咽喉,說我現在肺裏麵都是雜質,一個不小心,我可能比我的朋友先拜拜呢!說著,醫生讓護士領著我去別的地方輸液了,還要給我紮針,但是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思來接受這麽細致的治療,我根本就躺不下來,紮完針,我拿著輸液瓶就溜出來了,繼續在搶救室門口等著。現在一瓶**都已經輸完了,田娃他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我等的越來越心焦了。
就在我惴惴不安的時候,一隻溫暖的大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抬頭一看,是王叔!我站起來眼淚就下來了,王叔拍了拍我,說自己都知道了,讓我先別急,醫院他們都是有朋友的,會找最好的醫生來搶救田娃,說到這裏王叔還說自己當時那麽嚴重都從鬼門關走回來了,田娃吉人自有天相的。
我突然想起金霖霖來,張嘴就要說,王叔微微一笑說霖霖沒事,放心吧!她已經度過危險期,現在還在昏迷,各項生命體征都很正常,等田娃出來了我就可以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