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白色蠕動的蟲子,我身上再次起了反應,好像這些蟲子已經爬到我身上開始蠕動似的,感覺到皮膚的表層巨癢無比。
我告訴自己要冷靜,這些蟲子現在還沒有碰到我,何必讓自己這麽嚇唬自己呢?可是悲催的是,我剛剛提醒完自己,這些蟲子就爬過來了!準確的說,是一窩蜂地飛到了我的身上!
我條件反射地想將他們扇走,可是蟲子已經開始往我的皮膚裏麵紮了!不到片刻的時間,已經有將近一半的白色蟲子鑽進了我的皮膚裏麵!此時我的皮膚開始呈現出了一種詭異地白色,就好像有無數的小燈安裝在皮膚下麵似的。
現在皮膚並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就好像這些白色的光是貼在皮膚外麵似的,就在我思考著怎麽把這些白蟲子驅逐出去的時候,蟲子們開始工作了,它們開始震顫起來。
它們震顫的如此統一,竟會讓我誤認為它們身上安裝了馬達似的,剛一開始,這種震顫的感覺還挺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肌肉之前太過勞累,對於肌肉從某種意義來說也是一種放鬆,可是好景不長,我開始流鼻血了。
這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流鼻血,而且還是飆血!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鼻血從鼻孔裏噴射出來的樣子,直接把身邊的牆壁都給弄髒了。
鼻血噴射出去之後,一陣眩暈感湧了上來,我再次低頭看手臂的時候,發現手臂上都已經是重影了,耳朵也開始出現了耳鳴的聲音,最要命的是,我的心髒跟著難受起來,好像有東西從裏麵往外擴充,很快心髒就要爆炸了!
“金森!裏麵怎麽樣了?你怎麽半天沒動靜啊?”我聽到了如律令的聲音,隻是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眼前的一切都重現了重影,而且不斷晃動著,我堅持想站穩,可還是重重地摔了過去,頭部磕在了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