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和如律令在一個房間裏,真是豪華套間,看來兔爺他們真是比我想象的有錢的多,接手這種陰陽案子,雇主都是肯花錢的。
我突然想到兔爺,不知道他那個時候到底掙了多少錢,反正最後我依然是吃不飽飯,也沒個好衣服穿,想到這個心情一下子低沉了很多。
還是想點別的吧,我躺在舒服的**可是眼睛就是沒辦法閉上,腦中一直在回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好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樣,一隻無形的手將我們帶到這裏。
本來想見到兔爺,結果兔爺試想來見三爺,就這樣,我也可以有機會見到這位師傅的師弟了,想來隻是依稀從記憶之中聽到過這兩個字,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樣子?會不會脾氣性格和二爺很像呢?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他真是一個奇怪的糟老頭了。
就這樣,琢磨了半天,我突然發現相聲愛好者如律令同學竟然非常安靜,這件事太嚇人了,他就算睡著也會來一段單口夢話的,怎麽會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呢?
我翻身一看,長毛小子正盤腿打坐,因為低著頭,他的長頭發整個披散下來擋住了臉,看上去還挺嚇人,估計真的陰靈見了都要嚇一跳。
除了披頭散發,如律令還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嘰裏咕嚕不停的念叨著什麽,我突然對他說的東西感興趣起來,跳下床湊了過去,仔細一聽,好像是一些武當派的口訣和心法,想來應該是之間贈予他武當軟劍的高人傳授給他的吧。
如律令打坐完畢,伸了伸懶腰,用蘭花指小心翼翼將臉上異常柔順的頭發撥開,猛然看到了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將他嚇了一跳!如律令摸了摸胸脯,念叨著哎呦我的乖乖啊!他突然一副神秘兮兮的看了我一眼,壓低了聲音問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麽?我撇了撇嘴巴,告訴如律令,剛才除了天書,別的什麽都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