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是個人渣吧!他把麗麗當成什麽人了?站街女嗎?
麗麗臉上雖然仍然保持著笑容,但是她的拳頭輕輕攥了一下,麗麗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的侮辱,尤其是這種看起來好像生活在底層的人。
聽到這個聲音,我不禁皺了皺眉,心想我們陰神一支雖不如天神他們名號響亮,但是,陰神各大門派規定也非常嚴格。
尤其在我小的時候,二爺就說過我們門派弟子決不可粘上賭博和毒品,我也一直裝在心上,這個三師叔既然是師傅的親師弟,我相信他的品格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可是現在看來,真的讓我大失所望,看到他朝著麗麗走去,還以為流浪已久想和女孩子搭個訕,居然上來就是想齷齪之事。
我的臉此刻都變得火辣辣的。
兔爺發現了我的變化,衝我擺擺手,說道沒想那麽多,說不定人家也隻是試探試探,行走江湖怎麽能不多留一手呢?虛虛實實,誰能說得清楚。
我知道兔爺是給我台階下,不過這話也說的不無道理,我現在需要先把心放寬,看看麗麗怎麽應對來證實這個人的身份。
很顯然,那邊的麗麗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把自己當做站街女,透過玻璃窗我看到麗麗不自覺的挽了一下頭發,動了一下肩上的單肩包,我估計她心裏已經將我這位三師叔罵了一萬遍了,畢竟自己一身名牌,哪裏像是站街女的?這個破衣男子,眼光也太差了。
但是我們現在的專注點都在這個男子是不是三師叔上麵,麗麗盡管心裏很不爽,可還是笑嘻嘻的說,大哥您說什麽我聽不懂啊!我這是準備去上班,您這是幹什麽工作的?
麗麗還是被影響了,聽他們的談話一點都不自然,希望麗麗趕緊調整一下,三師叔的性格都說古怪,別一會不開心了再做出什麽麻煩事。
破衣男子不停的打量著麗麗,我分明看到了他在咽口水,看來真是饑渴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