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正想著用什麽辦法來阻止邪靈對於司機的入侵,可是已經晚了,司機已經完全被附體,他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忽的一下子衝向了左邊的深溝裏,我的身體重重的摔向了右邊。
等我爬起來已經看到如律令和司機扭在一起,長毛小子真是條漢子,別看細皮嫩肉的,這個時候真是一點都慫,但是司機畢竟被邪靈掌控,兩下就將如律令踢到了車窗上,如律令就好像小孩子跟大人打架一般,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上。
我也沒含糊,蹭蹭蹭爬了過去,從後麵摟住了司機的脖子,如律令看到我過來了眼睛頓時發光了,在我暫時控製住司機的時間裏衝過去猛打方向盤,車子在離著深溝還有不到一米的距離的時候終於回到了主路上,但是一個軲轆已經是從深溝的上空滑過了。再慢哪怕零點一秒鍾,我和如律令,還有這個被邪靈上身的倒黴蛋司機就要命喪於此了。
看到暫時脫離了危險,如律令這小子一低頭從司機腋下伸了過去將車鑰匙拔了下來,嘿,這個方法真好,我正在心中暗自讚歎著,一分神,被司機用後腦勺磕中了鼻子,眼前頓時淚汪汪一片什麽都看不清了。
“哎呀,金師傅你流鼻血了,趕緊摸他身上!”我還沒說話,如律令的手已經伸過來在我臉上胡亂一抹,接著就塗到了司機的臉上,司機一下子定住了,如律令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我說道早知道以後需要危險直接給我放血好了,費了半天勁,可我心裏卻不踏實,因為我明明記得在停屍間裏那具自己醒來的屍體對我的血液完全免疫,難道現在又有效果了嗎?
事實證明,司機隻是愣住了,我的血液果然失去了效力,如律令被司機一記重拳打的頭部撞在車窗上,玻璃都碎了一地,我正想攔住他,可他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轉身繞到了車的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