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挎著我走進了酒店,在進去之前她還給我稍稍打扮了一下,拿著發膠對著我的頭發一陣折騰,結果本來東倒西歪的頭發基本都立了起來,還拿出一個碩大的墨鏡壓在我的鼻子上,墨鏡的鏡片幾乎占據了我臉上的三分之一的空間,估計有人站在我對麵隻要我不說話應該是看不出來了我了。
麗麗看了看非常滿意,說這樣多帥,以後我就這麽著吧,我心想結束了還是趕緊恢複原來的樣子吧,這個樣子我是真的不喜歡。
等我拿下墨鏡,出現在我麵前的麗麗讓我眼前一亮,本身高挑的身材更是配上了一條黑色連衣裙,說是裙子其實更像是一條薄紗,胸口開的極低,我根本就不敢和她直視,因為我的眼睛早已沒有地方放了,看著外麵被風吹得舒展的紅旗,難道麗麗不怕走光嗎?真是不明白她怎麽想的。
還有麗麗的外觀也有了不小的變化,具體她是怎麽做到的我就不懂了,隻能說差不多隔一會,麗麗的樣子就會發生一點改變。
張城位於帝都的北邊,常年刮風,更有人戲言,說一年隻刮兩次風,可是每次都要刮半年,本來在來的路上我聽到如律令這麽說的時候以為隻是戲言,沒想到一下車就感受到了這個地方的特點,而且溫差極大,早晨到的時候風裏麵好像有針,幾乎每一寸皮膚都會被寒風刺穿,可是現在到了快中午,太陽一出來,整個張城的溫度又飆升了上去,開始麗麗還抱怨了兩句太冷都不能穿好看衣服,結果現在已經美滋滋的穿上了。
我們下了車剛走到酒店門口就成功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我輕聲問了一句,這樣子安全嗎?麗麗順手挽住我的胳膊回應著,越是危險越是安全,黑市的人注意力往往都在角落,人群的中心他們才不會看呢,我隻好似懂未懂的點了點頭,“一會別吱聲啊,小心露餡了。”麗麗捅了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