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狠狠啐了一聲,“六護法,老東西簡直是滿嘴胡言,那火焰雕根本就是有意噴火要殺我,我自保才會將他殺了,”淩天拉起那個受傷的接引弟子:“看到了嗎?這就是天陽宗那小子打的,竟然在我丹寶宗欺辱我宗門弟子,殺他個火焰雕算便宜他了。”
“六護法,這弟子簡直是胡說八道,難道這就是你丹寶宗的待客之道嗎?”三長老臉色一變,長袖一扶:“一個接引弟子都敢對我天陽宗如此無禮,簡直是欺人太甚。”
“你說他是接引弟子?”六護法的臉色微變,盯著天陽宗三長老嚴肅的問道。
曹杊凡冷哼一聲,帶著輕蔑的神色說道:“他不是接引弟子是什麽?老子讓他給我照看火焰雕,沒想到他還敢拒絕,要不是這樣我的火焰雕會受驚嗎?”
六護法聽完曹杊凡的話,心裏算是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看著曹杊凡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傻子,一字一頓的說道:“活......該......”
曹杊凡沒想到這丹寶宗的六護法會如此說,氣的臉色發紅,就在這時候,六護法一指那個受傷的接引弟子:“你告訴他,他是什麽人。”
接引弟子忍著傷痛,對於淩天替他主持公道心中早就帶有感激,此刻被六護法點名發言,立刻挺起了胸膛,大聲說道:“這位是我丹寶宗最年輕的榮譽長老淩天。”
“什麽,他就是淩天。”
“怪不得敢不給曹杊凡的麵子。”
“丹道傳說淩天,沒想到竟然這麽年輕,果然是天才。”
周圍都是議論聲,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意外和驚喜,這些時日淩天的名字在流江郡廣為流傳,尤其是關於煉丹的天賦,更是被傳的神乎其神,被人冠以丹道傳說的名號。
曹杊凡咬著牙,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比他還小的人就是鼎鼎大名的淩天,在他看來,淩天根本就是故意找茬,殺了他的火焰雕讓他難堪的,想至此臉色更加的難看:“就算他是丹寶宗的榮譽長老怎麽了,殺了我的火焰雕是事實,就應該受到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