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議事廳中,吳家的氣勢有些低沉,三族大比本來勝券在握,沒想到最後被逼迫的認輸,讓每個吳家人心裏都十分鬱悶,不過好在徐全恩最後提議,讓淩家也沒有得到任何優勢,以百年來的積蓄,吳家的底蘊依然是東方城第一。
吳昊給徐全恩奉上雲山清茶,臉上不由憤恨的說道:“師尊,那淩天明顯就是在拖延時間,您根本沒必要答應的。”
“吳昊啊,你是我的親傳弟子,未來絕不會被限於東方城這樣狹小的所在,以後看事情一定要以大局出發。”徐全恩喝了一口茶葉,然後淡淡的說道:“今日的提議,我是以裂天宗的名義說出,如果一再逼迫會讓人認為我裂天宗堂堂宗門欺淩弱小,為了宗門的名譽,放緩一下節奏豈不是更好,更何況你以為淩家這三天會好受嗎?”
吳昊重重點頭:“師尊所言極是,那淩家就算爭取了三天的時間,可最後還是要答應,這三天時間淩天絕對會向熱鍋上的螞蟻,徒增煩惱而已。”
“就是怕淩天那小子出什麽邪招。”吳天宇在旁微微皺眉,對於淩天一而再的破壞吳家大事,吳天宇對於淩天有了一絲顧忌。
哼,徐全恩冷哼一聲,將茶杯放下:“吳家主真是太高看那黃毛小兒了,他就算在如何逆天,在源海境強者的麵前都不過是隻螻蟻,淩家更隻是一個邊陲小城的家族,在我裂天宗麵前呼吸間就可灰飛煙滅,不要說三天,就是給他三年結果也是一樣。”
看到師尊對父親動了臉色,吳昊趕緊上前:“師尊,家父並沒有其他意思,隻是那淩天最近表現的太過於驚人,才會讓家父有些擔憂而已,家父隻是東方城的一族之長,看待事情不能站在師尊的高度,還請師尊不要生氣。”
吳天宇也趕緊賠禮,姿態放到最低,行禮說道:“昊兒說的極是,我隻是自己擔憂,不自覺說了出來,還請徐長老看在我見識淺薄不要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