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宏的宮殿中,夫差躺在一個半**身體的女子的大腿上,在大殿的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著眯著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的伯噽。
伍子胥走入了大殿中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昔日勤於政事,有一片雄心的夫差已經不見了,在他的眼中,隻剩下了一個荒**無度的帝王。
走入了大殿中中央,伍子胥噗通一聲的跪在了地上,還不等夫差說話,已經率先朗聲說道:
“曾記否?”
夫差和伯噽都愣了一下,當初夫差的父親闔閭被越王勾踐所殺,夫差為了給自己的父親報仇,曾經每天派一個侍衛站在自己門口,在他回到寢宮的時候,讓那個侍衛問一句:
“夫差,是勾踐殺害了你的父親,曾記否?”
夫差連忙回答:
“不敢忘!”
這是當初夫差為了驚醒自己,不忘記勾踐對自己的殺父之仇而警示自己用的。但是自從夫差成功的擊垮了越國,並將勾踐作為奴仆在吳國中被他使役了三年之後,夫差心中的仇恨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從前侍立在門口的侍衛也早就被他趕走了。
今天伍子胥剛剛上殿,他竟然就直接說出了這三個字來,不由得讓他好像吃了一隻死蒼蠅一樣,從那個女子的大腿上重新坐直了身子,揮了揮手,讓那個女子離開,然後看了看跪在下麵的伍子胥:
“越國已經世代稱臣,這個事兒以後就不用再提了。”
“大王,勾踐本身就是奸邪之輩,他就是一隻養不熟的狼。不能對他有任何的掉以輕心啊。”
夫差不屑的撇了撇嘴:
“勾踐當初做的我的奴仆,被我驅使的好像一隻狗一樣,他還敢反抗我?哼,笑話。這些年他也是月月上貢,歲歲稱臣,哼,就是對待周室他也沒有這樣的恭敬過,嗬嗬,他會反抗麽?勾踐就是我身邊的一隻狗,我還沒有聽說那個狗會咬自己的主人的,伍將軍,你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