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進入到了王宮中,沒有看到夫差有任何**的表現,反而看到他正襟危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低著頭,認真的看著一塊竹簡,應該是從前積累下的什麽公文,看到夫差忽然重新勤政了,伍子胥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是從前那個勵精圖治的大王又回來了。
可是當夫差看到伍子胥和伯噽兩個人從外麵走進來的時候,他猛的把手中的竹簡摔倒了桌子上,本來裝訂的非常結實的竹簡,在他這一摔之下竟然在瞬間變得四分五裂。
“伍員,你好大的膽子!”
伍子胥被夫差的表現嚇了一跳,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忽然發這麽大的脾氣。
“大王,您……”
“哼,你眼中還有我這個大王麽?哼,豢養私兵,本來我是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可是你竟然敢和越國的亂臣勾搭,卻不向我通報。你要幹嘛,難道你想要和越國的亂臣一起謀奪越國的江山,然後染指我們大吳國的江山社稷麽!?”
這個帽子扣得可是夠大的,而且還帶上了吳王夫差自己主觀的猜測。任何的事情,都怕人在自己的心裏琢磨,當夫差在心中已經對自己手下的大臣進行了主觀的猜測之後,他自然會怎麽看這個人都會感到不順眼,現在伍子胥幾乎已經成為了夫差前行路上的一個絆腳石一般了。
“大王,臣並沒有和越國的亂臣有什麽往來,而且,大王您想想,當初你在掃平了楚國之後,曾經說過,要和我半分江山,我當時尚且不答應這樣做,假如我真的有謀反之心,何必在當初拒絕呢?”
夫差聽了伍子胥的話,低著頭不說話了,他也想起了當初的事情。過去的那段日子在他的腦海中曆曆在目,當初伍子胥的確言辭拒絕了他的獎賞,之後的這幾年中,也一直兢兢業業的幫助他治理著國家。
吳國現在能夠力壓群雄,成為眾多諸侯國中的翹楚,和伍子胥在吳國中這段時間的治理也是密不可分的。想到了這些,夫差的臉色舒緩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