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期大概是因為真的沒少喝,腦子有點不是非常的清醒,依舊在那裏自言自語著,當他自己說了好一會兒,發現妹妹沒有任何的反應,視線放到了虞妙弋的身上的時候,才發現,妹妹正在發呆:
“呃,妙弋,你怎麽了?對了,看你委屈的樣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和哥哥說,哥哥給你去報仇。”
虞子期拍著胸脯,大聲的說道,一般的勢力他還真的不放在眼裏,而對於一些大的勢力,虞子期和他們也都有一些來往,所以並不是非常的擔心。
幾個小夥計躲在各自的房間中,豎著耳朵聽院子裏兩兄妹的說話。還有人在心中暗自琢磨,不知道是哪個不開眼的得罪了這位大小姐,估計很快就要倒黴了。
看到妹妹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映,虞子期拉了拉妹妹的一角: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想什麽呢?”
“沒事,呃,哥哥你剛才說什麽?”
“還說沒事,連我說什麽你都沒有聽到!我是問你,是那個不開眼的家夥惹到了我虞子期妹妹的頭上了?說出來,哥哥我給你報仇去。”
“沒有人欺負我,呃,我就是想要問問你,孟落日他們住在什麽地方,既然你也不知道,那算了。”
虞妙弋扭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間,看著妹妹的背影,虞子期奇怪的歪著腦袋,怎麽看妹妹都不想是沒有被人欺負的樣子,可是到了嘴邊竟然沒有說出來,反而還說要問孟落日等人的住所。雖然他知道這裏麵有古怪,但是也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看來隻有以後有機會找到項羽問一問了。
“妙弋是和項羽和土豪金他們一起出去的,也許發生了什麽事兒,他們能夠知道。”
虞子期低聲的說道,也晃晃悠悠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間。和馬前卒的酒喝的太多了,以至於到了現在他還感到頭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