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沒想到土豪金會這樣說,一時間竟然愣了一下。從項羽的眼神中,他明顯看到了其中蘊含的一絲不滿,不由得在心底升起了一陣的委屈。看到了韓信的樣子,不由得讓土豪金想起了在後世中的警察,當殺人犯沒有殺人的時候,警察沒有權利去抓捕,但是等到殺人犯真的殺人了之後,恐怕想要逮捕人家也來不及了。
畢竟韓信是自己人,項羽還是沒有過多的責備,隻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算了,韓將軍也是小心處事,天也不早了,韓將軍也早點休息去吧。”
項羽的一句話就等於是將韓信從房間中趕了出來,即使韓信在後麵還想要說什麽,現在也沒有辦法說出來了,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輕聲的歎了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土豪金看著韓信決然的背影,在心底暗自歎了口氣,他知道在韓信和項羽之間已經出現了裂痕,雖然他無法判斷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才最終讓韓信和項羽分道揚鑣的,但是無疑這個經曆也是兩個人各奔東西的一個導火索。
那個和韓信同時走進了帳篷中的男子連忙跟在韓信的身後走了出去,但是他隻是剛剛來到帳篷外麵就重新退了回來。
項羽正好和土豪金說起這幾天的經過,或者是打算和土豪金重新約定個時間,都找到趁手的兵器好好的比試一番,忽然發現那個男子去而複返,奇怪的問道:
“季布,你怎麽又回來了?”
本來土豪金並沒有十分在意這個男子是什麽人,可是當聽到項羽說他的名字的時候,不由得再次吃驚的看著這個男子,仔細的打量著他,沒想到自己在無意中的一次劫營,竟然能夠見到這麽多的大人物,不用說其他人,貌似就是項羽手下的五虎將隻有英布沒有出現了,其他的幾個人悉數到場。隻是現在虞子期還沒有追隨項羽而已,不過看著虞子期看項羽好像是看著妹夫一樣的眼神,估計這個日子也已經不遠了,渾然沒有注意到,虞子期看著自己的眼神也好像是看著妹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