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房間中的這兩個人的架勢,這家夥就已經明白自己是落入到人家的手裏了,從地上爬起來。
馬前卒哼了一聲:
“怎麽樣,睡醒了了,睡醒了,我們就聊聊吧。”
那家夥的鼻子差點被氣歪了,什麽叫睡醒了,自己分明是被你們打暈了好不好。隻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在這個時候,他也不好說什麽,還真有那麽一點視死如歸的樣子,站在了房間的中央,一聲不吭。
“嗬嗬誰派你來刺殺我的,你這次可不是第一次了吧,在小樹林裏我就差點把小命兒丟在你們手上。”
“沒人派我,是我自己願意的。”
“自己願意的,哈哈,為什麽啊,我好像和你素不相識,沒有得罪過你啊?”
“因為你有錢,我們是衝著錢下手的。”
正在門口的土豪金斜著眼睛看了看馬前卒,嗬嗬一笑,那意思分明是說,讓你小子摳門,這下好,招賊了吧。
馬前卒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呢:
“你少在這裏跟我胡說八道,那你當初看到了黃飛虎,怎麽灰溜溜的跑了。當時你們有至少四個人在場,貌似對付黃飛虎沒有多困難吧。”
“我們是賊,他們是官,我們逃走也沒什麽不對的。”
“是麽?嗬嗬,看來不對你大刑伺候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
馬前卒的麵色變得更加的陰冷,對於他們來說,貌似能夠動用的刑罰可要比商紂王還要豐富多彩,畢竟他們是在總結了曆史上臭名昭著的那些刑罰的基礎上進行了改革的。
房間中央的那個人依舊是麵不改色,傲然的站立在那裏。
馬前卒剛剛要吩咐人用刑,忽然聽到在門口傳來了一個人的喊聲:
“鄧忠,別扛著了,怎麽回事說吧。”
土豪金已經站起來了,在土豪金的對麵站著的正是黃飛虎。
房間中間站著的那個家夥在看到了黃飛虎之後,臉色立刻就變了,當初在樹林中,他聽說黃飛虎來了,馬上放棄了殺掉馬前卒的最好機會,而直接逃走,不是因為他真的打不過黃飛虎,而是怕黃飛虎認出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