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厲輝是個有經驗的煉器師,在煉化鐵礦石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下一階段的準備了。
相反,林山卻還在熔煉、鍛打,再熔煉、再鍛打。想要通過反複的鍛打,將礦石中的雜誌剔除。
看見兩人不同的表現,人類修者這邊全都沉默不語,而靈族那邊顯然已經沉不住氣了。
“姐姐姐姐你看!那個人類已經把石頭燒成紅水了,可是人參哥哥還在敲啊敲的,真是急死人了。”
“噓,小聲點。別影響到人參哥哥……”
聽到靈族這邊傳出了喧鬧聲,天池老者把眼睛一瞪:“安靜,如果有人故意幹擾賭鬥,那麽獲利的一方將會判負!”
沒想到這一招還真靈,聽到天池老者這麽說,靈族這邊立刻安靜了下來。隻是一張張精致的麵孔上,正掛著一種叫做緊張的神情。
其實也不怪靈族著急,因為就在林山才熔煉出三分之一的時候,秦厲輝已經將煉器爐中的殘渣倒了出來,準備開始將鐵水塑形了。
對煉器師來說,塑形是一個非常關鍵的步驟,這直接關係到最後成品的好壞。如果塑形的時候不能一氣嗬成,那麽就等於和失敗畫上了等號,後麵的步驟就可以直接省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秦厲輝小心的向八卦爐內探出靈力,並且用靈力包裹著鐵水,慢慢的拉出所需要的形狀。
別看秦厲輝身材高大,但卻心細如發。在給鐵水塑形的時候,緩慢而小心,速度簡直比蝸牛還慢。等鐵水慢慢的呈現出劍的形狀時,已經過去了六個時辰。
這個時候再看林山這邊,熔爐內早已空無一物,旁邊的鐵砧上多了一大塊半液態狀的鐵水。
與秦厲輝近乎靜止的塑形不同,林山的節奏感很強,鍛打的動作勻速而準確,鐵錘每次落下都會發出清脆悅兒的聲響。這種感覺,簡直稱得上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