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城主抱著施河的兒子跑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去找人救治他,想要盡可能的替下元城挽回局麵。可是沈夏沒有走,雖然施河凶名在外,但沈夏的家族更可怕,根本不擔心施河遷怒到自己身上。相反,沈夏還想借自家勢力替望月樓擺平這次危機,讓望月樓欠自己一個人情。
因此當祝城主跑出望月樓之後,一直躲在暗處的沈夏走了出來,站到於天佑的麵前道:“於掌櫃,你不用擔心,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我全都看在眼裏。如果那個施河來興師問罪的話,我會幫望月樓據理力爭的。”
如果於天佑從頭到尾不在二樓的話,也許會感激沈夏主持正義。但是於天佑的修為不是一個沈夏可以揣測的,沈夏從頭到位都沒逃過於天佑的眼睛。因此當沈夏說出要替望月樓作證的話時,於天佑微眯著雙眼道:“多謝沈公子好意,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請公子作證的。”
沈夏一聽便知道沒戲,於是歎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沈某便告辭了。不過於掌櫃請聽我一言,如果不缺錢的話這些法器就別急著出售,還是另選時日集中拍賣的好。”
於天佑一聽,立刻眼前一亮:“看來沈公子也擅長此道。不如這樣,如果沈公子有意的話,我想和沈公子聯手組織一次拍賣,還請沈公子不要推辭。”
“太好了!”沈夏一聽立刻激動道:“於掌櫃好意,沈某怎能不領情。不如這樣,沈某先回家裏與幾位長輩商量一下,等聯絡好買家之後,再來與於掌櫃商量拍賣細節。”
“沒問題!既然如此,那我望月樓就先將這批法器封存起來,等候沈公子佳音。”
於天佑深知人脈的重要性,既然沈夏肯動用沈家的人脈來聯絡下家,他於天佑要是再裝糊塗那就是傻瓜了。因此將這批法器封存起來待價而沽,才是最明智的選擇。而剩下的這群修者在連番受到刺激之下,早就又驚又恐,除了眼睜睜的看著望月樓將這些法器封存之外,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