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竹君成名多年,戰鬥經驗自然不俗。可是捆仙繩的妙處她是見識過的,攝於靈器的威名,對捆仙繩自然不敢小覷。
可是自家事自家知,於天佑自然知道捆仙繩看似美好,實則不堪大用。別說是用刀劍,就算是用手,也能將這捆仙繩給扯斷。所以於天佑放出這件靈器的目的不是束縛,而是騷擾。
捆仙繩的器靈是樹蚺,是蛇類的一種,身體的靈活性自然十分了的。隻見這根捆仙繩在紀竹君的身前身後時而近身突襲,時而遠離戰圈。根本不用於天佑去指揮,就能出色的完成襲擾任務。
幾個回合下來,紀竹君已是滿頭大汗,應接不暇。而站在角落裏七家四派的弟子們,也開始有些不淡定了。
“咦,紀家祖奶奶情況有些不妙啊……”
“胡說!我家祖奶奶的戰力在幾位老祖中是最高的,她才不會輸呢。”
“我可沒說祖奶奶會輸,隻是這樣下去,對祖奶奶的確有些不利。”
“為什麽?”
“因為那件靈器的行動太詭異了,毫無規則可言,祖奶奶必須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如此一來,對方便有機可趁了。”
七家四派的這對弟子間的對話確是實情,周圍的同門紛紛點頭表示認可。既然他們都看出來了,紀竹君又怎能不知。可是就像那位七家四派的弟子說的那樣,紀竹君戰鬥經驗何其豐富,知道如果自己同時應對兩個人肯定分身乏術,於是將水火雙劍往回一撤,在身前擺出了一個防禦姿態。
如此一來,勝利的天平漸漸的向於天佑傾斜了。可是即便如此,於天佑依然不敢大意。
“老夫人,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於天佑一邊好意卻說,一邊卻加緊攻擊。一支朱筆上下翻飛,筆尖滲出的靈氣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線,最終組成了一個大大的靈符。
靈符是指用靈力聚成的符籙,比紙符、玉符什麽的高明了不止一兩點。而且懂的這種法門的人本就稀少,所以當於天佑雜耍似的畫出這個靈符後,七家四派的女弟子被迷倒的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