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裏依然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聽了一會兒,林山慢慢的由趴變成了半蹲,悄悄的支起身體,把頭探到了窗戶下。
林山沒敢直接湊到窗戶上去看個究竟,剛才那一箭已經給他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對這身銅皮鐵骨也變得不再自信。
窗戶是用藤條編成的,上麵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從洞口的邊緣看來,應該是用某種利器挖出來的,想必這是為了方便射箭特意而為之。
屋子裏沒有光,看不清裏麵到底有什麽,更不可能知道裏麵到底有沒有人。林山隻能將神識探進小屋裏,大概的了解了一下小屋裏的陳設。
這間屋子的布置很簡單,最裏麵放著一張床,床邊是一個一人高的衣櫥,靠近窗戶的這邊放著一張桌子,桌子的兩邊各放了一把椅子。除了這些,就再也沒有其他任何東西,更沒有疑似人形生物的物體。
林山輕輕的掀起窗葉,借著月光向裏看去,屋裏正如神識探查到的那樣,什麽都沒有,除了桌子上突兀著的一把弩。
這是一把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弩,黑色的弩身,銀白的弓弦,精巧的滑輪,還有符合人體構造學的扳機。怎麽看這都是一把不可能出現在修真界的東西,卻的的確確出現在了眼前。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不止我一個人投胎到了修真界?
林山沒有進屋,也沒有伸手去觸碰那把弩。而是在給整件事所有不合理的地方找理由。
假設在原先那個世界不止隻有自己帶著記憶投胎轉世到了修真界,然後在修真天賦並不出眾的情況下活了下來,並且靠著科技知識把自己武裝起來,幹起了暗殺修者的勾當。或許人家前世本來就是幹特工或者雇傭兵的,練就了一身偽裝潛伏的本事,在不動用靈氣的情況下突施殺手,幹掉一兩個修者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