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懷禮感受到這一刀的可怕,向天怒吼一聲,真氣洶湧激**,毛發根根豎起,額間青筋暴露,一個又一個氣圈從身上散出,明顯他已經盡了全力。所有的法力都如同趕集似的湧入頭頂的黑紅色旗幟之中,這麵旗幟就像是吃了大這補藥一樣見風就漲,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百丈大小,旗麵內不停湧出濃鬱的陰霧鬼氣,這些陰煞鬼霧盤踞在旗幟麵上,都快遮住了旗幟的本來麵目。
整麵旗子幻化出一隻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巨大鬼爪硬生生抓向了刀罡,好似要托起蒼天。
錚錚……哧……
刀、爪相撞,傳出金鐵相擊的聲音,隨後就見刀罡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好似一輪金色驕陽般普照四方空間,那些陰煞之氣如同白雪遇到陽春紛紛蒸發,發出尖利刺耳的嘯聲,刺得人耳膜生疼。
本來比金鐵還硬的鬼爪竟然像抹布一樣,被刀罡豎劈直下,一分為二。皇器旗幟被破,凝聚起來的陰煞之氣像狂濤巨浪一樣向兩側湧了出去,那聲勢還真是動人心魄,扣人心弦。
雷葉感覺自己似乎沒碰到什麽阻隔,就順勢而下,璀璨的刀芒生生劃過了對方的身體。
一聲哀鳴,皇器旗幟掉在生死台上,而嶽懷禮神情激動,情難自抑,喉嚨顫動,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嗡。
一道金燦燦的光華從體內爆發,眉心正中一道縫隙向下蔓延,直至從**透出……
一顆亮堂堂的金丹從嶽懷禮身上遁出,以最快的速度向外飛了出去,上麵縈繞的法力依稀聚成一個尺大的人形模樣,他神情焦急,向外麵喊道:“各位,我知錯了,快救我!”
雷葉一伸手,掌上幻化出一個寶爐,他隨後將之拋了出去,並道:“嶽懷禮,你認命吧!”
寶爐以閃電般的速度射向了嶽懷禮的金丹,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它鎮在裏麵,又以最快的速度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