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啪!劈啪!劈啪!
周碧澄在後退的同時,體內就像是放鞭炮,聽得眾人心驚肉跳。他體內每響一次,嘴中都會湧出暗紅的血汙,這淒慘的一幕直讓人心底泛寒。
雷葉收了內氣,不過臉色無比蒼白。很多人都看得出來,他盡管擊敗了對手,但也耗損過巨,已無再戰之力。
純陽宮的關尚清連忙將重傷的周碧澄接回,神識覆蓋之下,其傷勢都清晰地反映在腦海之中。
隻見周碧澄腑髒多處破裂,不斷出血,經脈多處震斷,內勁散亂不堪,水、火兩種屬性的真氣不斷在經脈內肆虐,不斷摧毀傷者體內的經絡,加重傷勢……
周碧澄的傷勢非常嚴重,已經傷到了根本,一個救治不及時,恐怕就徹底廢掉了。
關尚清有心理準備,但也沒想到周碧澄的傷勢如此嚴重。想到此,他抬起頭,目光如刀,“唰”地射向了雷葉。
雷葉頓感芒刺在背,他強裝鎮定,死死地盯住純陽宮的人,道:“哪位還想賜教?”
純陽宮弟子麵麵相覷,都羞愧地低下了頭,不敢對上雷葉咄咄逼人的目光。
陳紫嫣嘲弄地掃了各大峰主一眼,又讚賞地看著雷葉,微笑道:“雷葉,見好就收!”
“是,師尊!”雷葉無視關尚清的目光威脅,奉命下了擂台,恭敬地站在陳紫嫣身側。
擂台之戰,三戰三捷,青元宗弟子終於揚眉吐氣。
純陽宮的先天尊者頓感顏麵無光,沒有打到別人的臉,反而自己撞得頭破血流,這前後的差別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雷葉,我吳益之要在兵器上挑戰你!”純陽宮一位英俊的少年受到關尚清眼神示意,立刻上了擂台,並且亮出了寶劍。
雷葉眼睛一瞥,目中寒芒吞吐不定,冷冷道:“兵乃大凶之相,貴我兩宗是較技,可不是拚命。我一旦出刀,必傷人性命,僥幸心理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