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葉一番巧辯將責任推得一幹二淨,把丫的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這廝一臉厲色,氣呼呼道:“這麽說,你沒有一點兒錯了?”
雷葉搖搖頭,平靜道:“對與錯,自有公論,倒是師兄這一副義憤填膺又仇深似海的模樣,究竟是個什麽意思?恕我冒昧,我們之間到底是有血海深仇,還是滔天之恨?”
見雷葉一副懷疑的樣子,這廝氣極道:“雷葉,我是代表宗門教導你一番!”
雷葉目光鄙視,擠兌道:“恕我直言,你還不具備教導我的資格,至於說代表宗門那是自吹自擂,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想教導我,你必須具備兩個條件,一個是法體雙修,一個是血氣異相,少一個你隻能被我教導!”
“雷葉,你太猖狂了!”丫的被激怒了,實質煞氣向上湧動,直衝華蓋。
雷葉一臉傲氣,咄咄逼人道:“我猖狂是有資本,你有資本也可以囂張!”
“你……”
丫的氣得渾身發抖,恨得咬牙切齒,目露凶光,惡狠狠道:“雷葉,你這是在找死,你知道嗎?你是在找死!”
雷葉巍然矗立,傲骨崢嶸,居高臨下,口中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音:“不用辯解,你們或多或少也接到了一些人的傳信,信上讓你們打壓我,甚至殺了我。可是,作為同門,我認真提醒你們每一個人,你們可以恨我,可以詛咒我,可以在心裏把我**到體無完膚,但絕不能付諸於行動。
我再告誡你們每一個人,我既然敢到礦場來就有把握活著走出去,不要對我抱有僥幸心理,我這裏沒有任何僥幸。我的做人原則很簡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格殺勿論!”
丫的氣板反笑道:“就憑你一個先天大宗師,你能殺得了誰?還格殺勿論,也不怕風頭閃了舌頭!”
雷葉無所謂地聳聳肩,臉上掛上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笑嗬嗬道:“我把話說清楚,你們怎麽理解都可以。對了,我這個天才可是獲得上麵首肯並承認的,你們最好祈禱我在礦場安然無恙,否則,秋後算賬之時,替罪羊你們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