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圭碎了,晶瑩透亮的碎片映出烏雞國國王迷茫的雙眼。
一切來都太突然了。
就連陸長青也是愣了好一會兒。
據他所知,這是唯一能夠證明烏雞國國王身份的信物。
碎了就算是拚湊起來,也難免被人質疑。
烏雞國太子是瘋了嗎?
還是烏雞國太子不想認烏雞國國王?
陸長青現在無法判斷。
但他能夠確認,任務不會像預期那麽順利。
找到烏雞國國王又怎麽樣?
現在還不是隻能傻眼。
有那麽一刻,陸長青甚至懷疑,烏雞國太子是另一世界的他。
都是不走尋常路的主。
"你這是不相信父王嗎?"
烏雞國國王的表情有些沮喪,雙眼蒙上了一層霧氣,嘴角像下撇。
金色發冠前的玉藻,因為烏雞國國王的顫抖,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與周圍尷尬的局麵,顯得格格不入。
要是打架,陸長青二話不說就正麵剛了。
可眼前是家事。
清官都難斷家務事,更何況他呢?
"父王誤會了。"
"本王信你,可這信物就不必了。"
"本王會為父王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父王就在那裏養老,可好?"
製造尷尬局麵的是烏雞國太子,打破尷尬氣氛的也是烏雞國太子。
陸長青算是明白了。
烏雞國太子不是不認這個父親,而是不想烏雞國國王重新當上國王。
烏雞國國王豈能聽不出來烏雞國太子的意思。
垂下了頭,看不清表情。
隻能夠從他晃**的後背,看出他有多麽難受。
"難道你想讓一個妖怪繼續掌管烏雞國嗎?"
陸長青實在憋不住了。
"他已經掌管了這麽多年,不也沒被人發現嗎?"
"至少證明他確實能夠掌管烏雞國。"
"且,他答應過,明年就會傳位於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