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貓作為飼養官,沒有看好地下世界的黑貓。
責任,自然是脫不掉的。
現在黑貓又在對方手裏,最糟糕的是,對方還是一個可以輕鬆拿捏自己的非凡者。
如果是這樣,也還能舍棄尊嚴求饒。
好死不死,對方還是個情報屋的……
講真的,野貓現在死的心都有了。
但想想地下世界裏剛剛吃上肉的女兒,他咬咬牙應了下來。
顏羅看他點頭,自然是開心的。
對於做情報生意的他們而言,一方大勢力中隻有一個線人。
哪夠!
根本不夠!
最好把對方變成酒廠,出來搞破壞的都是自己的提線木偶。
那最好了。
看野貓死灰一樣,整個人頓時沒了精氣神。
這樣的精神狀態,兩天之內一定能被地下世界根除掉。
不利於工作呀。
顏羅的語氣也緩和了許多,對野貓說道
“你也不用這麽喪氣。”
“至於如何交差,我已經幫你想好了。”
顏羅不緊不慢的,做過多年天譴,這點拿捏還是有的。
野貓聽到自己還有別的交代,精神好了些許。
但他也沒有對一個情報屋的夥計,抱太大的希望。
姑且抱著聽來看看的態度,問了句。
“黑貓帶不回去,怎麽交差啊?”
顏羅撫摸著黑貓的背脊,他能感覺到黑貓在顫抖。
即使野貓可憐成這樣,也依然讓落落沒有任何同情之心。
難以想象,地下世界到底是怎麽對待它的。
“別怕,小家夥。”
“有我呢。”
殊不知,落落害怕的是顏羅。
它讀出了顏羅的內心。
已經知道了名震地下世界的千麵閻羅,正是抱它在懷的顏羅。
隨後抬頭,迎上野貓有些膽怯的目光。
“回去交代一句沒找到,就說黑貓被卡爾維亞城的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