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找到猛毒小隊隊長的位置後,乘著雲回到了瑞博爾島的卡特鎮。
降落到後院,推門走入室內。
顏羅臉上含笑,出去的時候那一肚子的不快已經消失了。
因為他預見了一件事,一場發生在喬那基島的戰鬥,在未來不久之後,等待著他去赴約。
“我找到了毒井的位置。”
“他在喬那基島的地下,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掌握空間才能的霸主,微微一笑。
“又是在地下戰場嗎?”
“很懷舊啊。”
其他幾人聽到毒井在地下,更加堅信了粘膠被毒井襲擊的說法。
凡是叛徒,總要獻上一些曾經戰友的生命,拿去投誠的。
從古到今,從未改變過。
或人頭,或地圖,或地盤,或曾經的戰績,或是其他對方在乎的東西。
這,便是投誠的敲門磚,是二五仔們所謂的誠意。
毒井這個二五仔,應該是舉隊投誠,因為他們隊伍裏有個無冕之王。
其實力,不在隊長毒井之下。
甚至,他的非凡才能是克製毒井的。
那是自身可以化為毒液生存的真菌人。
他可以做到完全融入環境之中,而不依靠所謂的掩體,迷彩或者保護色的東西。
真菌,在大自然之中無處不在。
可以寄生,可以獨自生活。
也可以,融入環境,然後吞噬所有環境之中的人和物。
環境,便是他天然的培養皿。
環境之中的每一個東西,都是他感知世界的觸角和改變世界的雙手。
真菌人,是真正達到了永生不死的非凡者。
若是交戰,他一定是毒井小隊中,對雙刺和大狙威脅最大的那一個。
大狙要隱藏在環境之中,要為自己做好偽裝。
但真菌人可以從環境的變化中,空氣的氣味裏,辨別出整個環境每秒鍾的改變。
這種變態的感知能力,讓他不懼怕任何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