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膠聽到這話,心裏的傲氣被勾了上來。
他鼻子裏噴出一股白煙,兩步跨了出來。
來到兩人中間,他現在是怒容滿麵,頂著40歲的高齡,扭轉腰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出一拳!
一拳,打在了千麵閻羅的臉上。
這一拳,力道很大,他直接飛出了三米遠,右臉整個腫了起來。
千麵閻羅對著地麵啐了一口血,伸手抹去了嘴角的鮮血。
眼神中似乎是關著一隻殺意狂湧的瘋魔,瞪視著粘膠。
怒意驅動下,玩具魔尺幻化成一柄暗紅色的長劍,展開來足有三米遠,但劍身並不如巨劍那般寬闊,隻有半米寬。
紅劍揮動,直直地向著粘膠斬了過來。
雙刺年紀最小,卻也是在場之中情緒最冷靜的那個人。
作為觀察手,這是他多年以來形成的職業素養。
他手臂生出樹根般粗壯的黑刺,閃身來到粘膠身前,抬手擋下了紅劍的揮斬。
“都冷靜一點。”
“這裏不是戰場,更不是隊友內訌的地方。”
畫家看到千麵閻羅轉而攻擊粘膠,卻無視了自己。
深藍的冰劍瞬間刺向千麵閻羅,千麵閻羅啟動血玉的能力,血液操控!
將自己吐出的血液化為一柄長槍,一槍挑飛了畫家的冰槍。
血槍在接觸到冰劍的瞬間,便被凍成了血色的冰錐。
若是觸及到身體,會發生什麽不難想象。
到時,隻怕是血液操控的能力,想要掙脫出束縛,也要付出幾近死亡的代價。
顏羅將冰劍的冰凍能力,記在心裏。
雖然,他早早預料到了這一點,但親眼所見,還是心有餘悸。
血槍被凍住後,他急忙鬆手,使用血液操控的能力,讓槍重新化為血水。
之後,再度環繞在自己身邊,起到抵禦冰劍的作用。
畫家一出手,便是不留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