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看著隊長的眼神,讀懂了蘊藏其中的擔心。
那並不是不信任他,而是真的擔心他會被真菌算計到。
畢竟那個家夥,從來也不是一個正麵作戰的風格,作戰突出陰險二字。
用什麽手段,偷襲他們都是可以的。
“我當然可以。”
畫家臉上浮現出熟悉的笑容,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而且等清理完他們,我還要和你打上一架。”
“我相信,戰勝真菌一定可以讓我在感知這方麵,比現在更加敏銳。”
“到時候,可能你的透明之光,就對我無效了。”
顏羅苦笑了下,他很了解畫家的性格。
隻有要強的人,才會真的在乎一兩次的失敗。
若是不答應他,恐怕這點事他能記上好多年。
若是傳出去了,那更會讓畫家顏麵掃地。
這個人,不在乎衣服什麽樣,也不在乎自己流浪者的身份,甚至去廢墟之海裏麵淘東西,他也並不覺得丟人。
唯有實力這方麵,他不願意向任何人低頭。
他,一定是最強的那一個。
他,也是不能接受失敗,一定要牢牢攥緊勝利的人。
盡管這個賜予他失敗的,並非外人,那他也是會放在心上的。
這就是王牌的傲氣。
“好,我答應你。”
顏羅伸出拳頭,和畫家碰了碰拳。
遠處的大狙,終於鬆了口氣。
挪開雙刺和衝動的粘膠,事情交由這本來就是冤家一對的人來自行解決,果然是最不會擴大事態的處理方法。
她起身走向千麵閻羅,歎道
“你們兩個,真的是孩子氣。”
“還打什麽?”
“猛毒小隊的人員,我們都知根知底,該安排,每個人的目標了。”
顏羅嘿嘿一笑,和畫家勾肩搭背走在最前麵。
“剛才你那冰劍,真是嚇到我了。”
“居然能凍結血液操控化為的武器,直接攻擊到**本身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