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虎分三批,分別把不同的孩子帶到了不同的方向登記。
全都算下來,三批通過的將近一半人。
“這是……”
李秋河疑惑地看著司空影。
這操作他稍微有點看不明白。
“武技,協調性,耐力。”
司空影笑了笑,說到:
“給他們分分類而已。”
“原來如此。”
李秋河點了點頭,繼續向場中的方向看去,此時,又是一批孩子上了台。
第一天的測試一直進行到半夜才勉強結束,所以司空影把第二天的測試定在了下午。
當日晚上,有些孩子高興得一晚上沒睡著,有些孩子哭了一晚上,沒睡著。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許多孩子都是衣服昏昏欲睡的樣子。
“陛下,這些孩子有點您的樣子了。”
肖淩看著李秋河,認真地說到。
“別這麽說,我可沒有他們這麽有活力。”
李秋河搖了搖頭,笑著說到。
這一反應倒是讓肖淩有些驚訝,看了看空空的雙手,愣了愣。
“司空老弟,第二場文試又是怎麽考的?”
李秋河看著司空影把所有孩子都聚集到了一起,疑惑地問到。
“文試簡單,隻需要做題即可。”
司空影說著扔給了李秋河一張試卷:
“這就是題目,大哥也可以做一下。”
“嘿嘿,我又不是小孩子,這可難不倒我。”
李秋河笑著搖了搖頭,看向那試卷。
這試卷剛一看很簡單,什麽一二三,十百千,都是很基礎的字詞。
但是到了後麵就不對勁起來了。
“老弟,這是什麽?”
李秋河皺著眉頭指著一行字問到。
“耄耋。”
司空影微微勾起嘴角說到。
“拿著個呢?”
李秋河又指向了另外一行字,眉頭皺的更緊了。
“沆瀣。”
司空影笑著問到:
“大哥,難度如何?”